理財
投資者可以到哪兒去找到成長型投資的證據呢?
- 通過大量的實證研究(通常是在公司數量分析團隊的協助下),我依據市場估值把股票劃分爲價值股或成長股。這顯然是一種簡化的觀點。實際上,在我大張旗鼓地讚美價值股時,總有一些怨氣沖天的成長型基金經理責怪我,錯誤地定義了成長股。
高價股票是比廉價股票更可靠的投資選擇嗎?
- 我們完全可以相信,人們可能會認爲,高價股票是比廉價股票更可靠的投資選擇,因爲成本也許就代表着質量—就像人們對待鎮痛劑和葡萄酒的態度一樣。既然如此,股票是否是另一種廉價反而帶來失信的商品呢?一篇最新發表的論文驗證了這一點。
高價葡萄酒一定更可口嗎?
- 一個試驗來自加州理工學院的海爾克•普拉斯曼等人(2008)。他們讓實驗對象品嚐五種葡萄酒,然後要求他們對每一種酒作出評價。所有葡萄酒均爲“解百納赤霞珠”。實際上,全部試驗只採用了三種不同的葡萄酒,其中的兩種酒分別使用二次。
爲什麼認知反映有助於幫助我們克服這種“價格=質量”的“自發性”公式?
- 值得欣慰的是,認知反映(cognitive reflection,或稱認知性思考)有助於幫助我們克服這種“價格等於質量”的“自發性”公式。爲說明這一點,我們可以參考斯坦福大學商學院營銷學教授巴巴•希弗(Baba Shiv)等人的研究(2005)。他們就“心理能量”飲料對猜字謎能力的影響進行了研究。
“成長股”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 我開始嘗試着通過其他途徑定義“成長”概念,但是,我應該從哪兒開始呢?菲爾•羅森維格(Phil Rosenzweig)在《光環效應》一書中對管理類暢銷書進行了總結,而這本書也給我帶來一些啓示,我認爲,《基業長青:企業永續經營的準則》中列舉的“高瞻遠矚”企業或許是最好的出發點。
爲什麼對於投資者來說成長型投資極有可能變成絕對錯誤?
- 只要提到價值股和成長股,我就喜歡把成長股定義爲價值股的對立面。但成長型基金經理經常會大聲疾呼:這樣的定義不公平。因此,爲了儘量做到不偏不倚,將在擺脫價值指標的前提下分析成長股。但結果依舊未變。成長股投資極有可能變成絕對錯誤。 我們總習慣於只接受符合自己意願的信息。
[管理者低劣管理的行爲基礎]從衆心理與羣體思維、自我服務偏差
- 從衆心理與羣體思維武斷的慣例風格往往是災難的源泉。而分歧則往往是最被低估的管理工具。但只有與衆不同的管理者纔會刻意地去製造分歧。而更多、更常見的情況是,管理者總會自以爲是地覺得只有自己知道的最多、最正確,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會心悅誠服地擁護甚至是強化他的觀點。
企業戰略到底指的是什麼?
- 在經典著作《競爭戰略》一書中,邁克爾•波特提出了定義企業戰略的五種力量。這五種力量分別是:供應商的討價還價能力、購買者的討價還價能力、潛在競爭者進入的能力、替代品的替代能力以及行業內競爭對手的競爭能力。遺憾的是,這些力量的排列與組合是無窮無盡的,這也讓它們在現實中的運用成爲一個極度危險的雷區。
投資者怎樣識別劣等公司?
- 芬克斯坦還提供了一個調查問卷,通過用這些問題反問自己,可以幫助我們識別劣等公司。
[劣等的企業戰略]漏洞百出的金融工程
- 卡羅爾和梅振家(2008)認爲,作爲財務金融模式,金融工程儘管合法,但卻激進針險。這種激進帶來的誘惑力很容易讓企業走上欺詐的道路。一旦公司涉足金融工程,他們就無法止步。他們只能越來越激進,直至跨越合法的界限,走上違法的不歸路(即“道德螺旋斜坡”)。
[劣等的企業戰略]虛無縹緲的協同效應
- 管理者在思維中對協同效應的依賴,或許有助於我們解釋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收購與合併最後以失敗而告終。人們很容易會高估協同度的可獲得性,一旦管理者過分自信、過度樂觀,他們自然會對併購之後的協同效應充滿期待。大量證據表明,協同效應的實現是極其困難的。
[管理者低劣管理的行爲基礎]確認偏差與偏差同化、保守思維
- 確認偏差與偏差同化和我們一樣,管理者也習慣於不自覺地搜尋支持自己觀點的信息,拒絕那些有可能證明他們錯誤的信息,即所謂的“確認偏差”(confirmatory bias)。
[劣等的企業戰略]不合時宜地固守舊業、誤判相近市場
- 不合時宜地固守舊業這實際上不過是上面提到的保守主義偏差而已。在這個問題上,卡羅爾和梅振家提供的最佳示例就是柯達。他們指出,儘管已經意識到數字技術給老式膠捲、相紙及化學制劑帶來的巨大威脅。柯達知道,數字化將是不可避免的潮流,但它卻錯誤地以爲,數字技術會“強化”它們原有的業務,並一如既往地加大對傳統業務的投資。
[對新興市場的否定]羅傑爵士的悲劇
- 我們這個行業似乎始終缺乏批評性思考的習慣(生活中更是如此)。下面這奇特的故事也許最能說明這個問題。在妙趣橫生的《福爾摩斯探險記》一書中,作者瓦格納講述了一個有關羅格•第奇博恩爵士的真實故事。1854年,報界聲稱羅格爵士墜海身亡。但他的母親拒不接受自己一手養大的愛子永別人世的說法。
爲什麼新興市場就是投資界冒名頂替的羅格爵士?
- 我爲什麼要用這個不是真人的故事來做例子呢?當然有理由,因爲它對我觸動極大,投資者在面對商品市場和新興市場的那一瞬間,或許也會做這樣的傻事。因此,我們不妨通過一個反面案例,說明投資者在新興市場中表現出的盲目性。估值首先,我們不妨分析一下新興市場的估值問題。
怎樣判斷債券的內在價值?
- 我們應該怎樣判斷債券的價值呢?我一直以最簡單的收益觀點看待政府債券。我通常把債券價值歸結爲如下三個元素的總和:真實收益、預期通脹以及通脹風險溢價。在通常情況下,我們可以認爲,偵券的真實收益率約等於經濟的長期真實增長率(從而在資本的邊際成本和邊際收益之間實現均衡狀態)。
如何實現資產動態再平衡?
- 資產動態再平衡格雷厄姆的《聰明投資者》詳細介紹了一種資產動態再平衡的投資策略。如果存在股票和債券兩種資產,格雷厄姆建議不論什麼時候,兩種資產的比率都應該在25%~75%之間,即便很看好股票,上限只能拿75%的資金投入股票資產,必須保留25%的債券:反過來非常看空股票,下限也:必須保留25%的股票資產。
金融業是投資機會還是價值陷阱?
- 對價值投資者及其在過去6-12個月的投資業績進行分類,這顯然是一個從未遇見的課題。在以往的經歷中,我一直認爲,價值投資者儘管各有各的一片耕耘田地,但最終還是要歸爲一處的。究其原因,就在於他們在尋找便宜股票時所採用的工具和技術,而這種共同的歸宿不過是這些技術和工具的副產品而已。
價值投資精髓之報酬與風險並存
- 1952年3月,就在巴菲特剛從大學畢業回家幫父親打理業務之時,《財務季》(The Joumal of Finane)刊登了一篇題爲“投資組合選擇”的短文,作者哈里.馬科維茨( Hamy Markowitz)當時是芝加哥大學的一名研究生。文章大約14頁,其中只有4頁是文字敘述,其餘的都是-些圖表和數學計算公式。
價值投資精髓:價值投資的幾種評估法
- 被公認爲當今世界價值投資之父的美國人本傑明.格雷厄姆,首次在其1934年的原創性論文《證券分析》(Security Analbsi)中提出評估價值原則前,價值投資觀念尚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