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中持續盈利的方法:價值股跑贏大盤
隨着時間的推移,價值股能跑贏大盤的原因之一是人們會有偏見。人們傾向於被“熱手效應”影響,而所有的證據都給出了相反的意見。
在邁克爾·喬丹的黃金年代,人們看到喬丹一個接一個地投籃命中,便判斷喬丹手氣很好或者在走好運。這樣的判斷可能意味着喬丹將來更有可能得分。實際上,人們傾向於過分強調過去的表現,但對籃球運動員的統計分析表明,如果一名球員已經完成了一串成功的投籃,那麼他接下來投籃命中的幾率並不會提高。喬丹可能看上去手氣很好,但現實並非如此。就算喬丹過去的投籃命中率很高,但這不會改變他下一次投籃命中的幾率。事實上,喬丹投籃命中的幾率與他過去是否命中籃筐沒有相關性。

數據非常清楚地證明了以上結論,但如果你將這一點講給一名資深球迷聽,對方仍然會被“熱手效應”影響,堅信之前表現好的運動員會有更好的表現。正如資深體育迷被“熱手效應”鎖定,投資者也會相信成長股會繼續表現良好。
投資者經常過度關注一隻股票最近的表現和其銷售收入和利潤的趨勢。就像籃球迷那樣,投資者可能會從股票最近的表現推斷其成長性,並錯誤地假設這一成長性將繼續下去。儘管高成長的公司可能真的在以超過平均水平的速度增長,但同樣可能的是,成長型公司僅僅在幾個季度內表現得好。
實際上,在應對利潤增長時,經常發生的情況是,無所不在的競爭和均值回覆會抬頭,歷史上的高增長率會迅速地迴歸到更合理的水平。最終,總體而言,成長股可能從來不會達到由最近的表現引發的預期的高水平。結果,成長股傾向於比預期表現得差,並落後於市場。因此,價值股跑贏大盤事實上可能是成長股弱於大盤。價值股和成長股是一個相對概念。第一,用市盈率做指標,把股價除以每股利潤得出一個倍數,倍數少的是價值股,倍數大的是增長股:第二,是用市淨率做指標,把股價除以每股資產淨值得出一個倍數,倍數少的是價值股,倍數大的是增長股;第三,是用派息率做指標,把每股派息除以股價得出一個比例,比例高的是價值股,比例低的是增長股。對於價值股來說,過去業績的參考性顯著地下降,再次出現轉機的時刻需要一段時間。
投資者可能非理性地用最近的銷售增長來預測未來,並對過去增長很快的公司表現得過度樂觀,對過去業績不佳的公司表現得過度悲觀。
價值股能跑贏大盤的另一種可能原因是,投資者會選擇基本面非常好的公司,而不論這些公司是否被公允地定價。也就是說,投資者傾向於對成長性過度支付,因爲他們喜歡,或者說他們的客戶喜歡。從來沒有投資組合經理向投資委員會解釋過,爲什麼他們會將可口可樂作爲股票選擇,但他們會試着解釋,爲什麼在金融危機時期持有美國銀行。需要投資組合經理作出解釋的是那些近於陷入困境或者瀕臨破產的公司。因此,爲了看起來更光鮮,投資者可能想要持有利潤在增長並且比較穩定的好公司,無論這些公司是否被公允地定價。結果,隨着時間的推移,因爲投資者非理性地買入了成長股,價值股戰勝了成長股。
價值股能跑贏大盤的第三種解釋是,投資者會陷入那些有更多的媒體和分析師跟蹤的成長股,他們確信這種成長股是更好的投資選擇,並傾向於對他們過度支付。通常,成長股被賣方分析師大肆宣傳,投資者漸漸開始相信這種宣傳。回想一下,當年的互聯網泡沫其實在單隻股票層面表現得並不那麼強烈。
以上所有的解釋本質上都是心理層面的。價值股會被認爲比成長股表現得好,是因爲投資者反覆地犯同樣的錯誤,一再相信這一次的成長股會產生更高的回報率。也就是說,投資者的頭腦往往過於興奮。儘管這種頭腦發熱對另一些投資者來說不是壞事,但當金錢最後陷入危險之中時,興奮的投資者就會快速覺察到這一點。總體而言,投資者不大可能因爲極度興奮的認知偏見而反覆犯同樣的錯誤,因爲我們討論的不是公牛隊,我們討論的是一次又一次被錯誤配置的數以億計的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