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定義趙長鵬在幣安的角色:他擁有所有權,卻不實際運營任何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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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鵬(CZ)創建了全球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他曾入獄,後獲得總統特赦,並帶着一個明確的信息迴歸:人們對他是誰以及他如今在幣安的實際角色存在誤解。

要點總結

  • CZ是幣安和幣安美國的最大股東,但在這兩家公司均未擔任任何管理或運營職務。
  • 應檢察官要求,他辭去了幣安首席執行官的職務,服刑四個月後獲得總統赦免。
  • Binance.US 根據正式的許可協議從Binance Global獲得技術和產品許可,同時保持完全獨立的領導層。
  • CZ認爲,由於流動性較低,美國加密貨幣用戶支付的費用要高得多,他希望美國成爲全球加密貨幣之都。
  • 他更喜歡以非正式顧問的身份參與任何公司——而不是擔任董事會成員或首席執行官。

最大股東卻不參與任何運營

趙長鵬 (CZ)在幣安 (Binance) 和幣安美國 (Binance.US) 的持股比例依然穩固。然而,兩家公司的治理結構卻與大多數人的想象截然不同。本月初,他在華盛頓特區接受 CoinDesk 的專訪時表示:“我仍然是幣安的最大股東,但我並不運營幣安。” 他確認,同樣的情況也適用於幣安美國,他現在是幣安美國董事會成員,而非運營者。

這種區別比乍看之下要重要得多。趙長鵬 (CZ) 的持股賦予了他對兩家公司長期發展方向的不可否認的影響力,但他堅稱自己從不干預任何日常決策。這兩家公司——Binance.com 和 Binance.US——擁有完全獨立的領導團隊。Binance.US 有自己的首席執行官 (CEO);Binance.com 則由兩位聯席 CEO 共同管理。據趙長鵬透露,這兩個領導團隊幾乎從不溝通。“實際上,我認爲他們之間從未交流過,”他說,“兩個獨立的團隊。”

幣安的聯合首席執行官之一是何怡,她同時也是趙長鵬的伴侶。兩人在阿聯酋共同擁有一處住所。趙長鵬表示,即使是這段關係也與商業活動完全隔離。他們在家中從不談論幣安,他們的職業角色也涇渭分明。“即便在我擔任首席執行官期間,她可能也給了我更多指導,”他坦率地說道,這番話似乎否定了他在公司內部擁有絕對話語權的說法。

始終如一地貫徹不干預理念

CZ表示,在他參與的每家公司中,他更傾向於扮演非正式顧問的角色,而不是董事會成員或高管頭銜。他描述了一種模式:他投資組合中數百家公司的創始人可以直接給他發信息,然後進行十分鐘的通話,如有需要,還可以再次聯繫。“我奉行這種簡短而頻繁的溝通方式,”他說。

重金投資的其他公司——Giggle Academy 和 YZi Labs——也以同樣的獨立運營模式運作。趙長鵬表示,他關注的是宏觀信號,而非財務報表。他衡量幣安業績的首選指標是什麼?比特幣價格。“如果比特幣價格上漲,公司通常表現良好,”他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指標,所以我不需要太多信息就能判斷公司的經營狀況。”

監獄、赦免和重返社會之旅

應檢方要求,趙長鵬辭去了幣安首席執行官的職務,隨後服刑四個月,之後獲得總統赦免。據他自己所說,這一系列事件讓他在美國的形象受損——而他現在正努力直接解決這個問題。

他本月初訪問華盛頓特區的行程被明確定義爲一次重新介紹。“我感覺大家對幣安和我本人有很多誤解,”他告訴CoinDesk,“我來這裏就是爲了和更多可能想了解我們的人交流,這樣當他們見到我時,也能聽到我的聲音,從而對我有所瞭解。”

這項舉措的基調明顯低調。趙長鵬(CZ)將自己定位爲更傾向於幕後運作的人——默默幫助創業者,而不是搶佔頭條。華盛頓的監管機構、政策制定者和市場參與者是否準備好接受這樣的他,是他每次會議都面臨的懸而未決的問題。

趙長鵬希望彌合的流動性缺口

此次重新推介會背後隱藏着一個具體的商業論點。趙長鵬認爲,與全球交易所相比,美國加密貨幣市場流動性較低,從根本上來說處於劣勢——而美國消費者則直接爲此付出代價,承擔更高的交易費用和更大的交易滑點。

“美國消費者無法獲得最佳流動性,”他說道。“這意味着他們買賣加密貨幣的成本要高得多。”他的說法一針見血:美國擁有全球最大的資本市場,但美國加密貨幣交易者的成交價格卻始終比海外同行更差。

在趙長鵬(CZ)看來,解決方案在於讓幣安美國(Binance.US)利用全球流動性。幣安美國已根據正式的授權協議從幣安全球(Binance Global)獲得技術和產品授權——趙長鵬表示,這種結構性聯繫爲提升市場深度奠定了基礎。他對幣安美國的目標描述得非常明確:打破目前少數幾家美國主流交易所的壟斷,併爲美國用戶提供成本更低的服務。

爲什麼美國加密貨幣流動性至關重要

滑點——即交易者預期價格與實際成交價格之間的差距——是大多數散戶用戶不會仔細追蹤的隱性成本。在交易量低的市場中,這種差距會擴大,而手續費會加劇損失。趙長鵬(CZ)認爲,由於美國市場與全球訂單流隔絕,其結構性地接受了其他地區無法容忍的高成本環境。

他反駁了美國交易所可以僅靠自身力量提升流動性的觀點。他認爲,全球80%的GDP位於美國以外,而且其他國家也積極歡迎加密貨幣活動,因此僅靠國內增長無法保證能夠迅速彌合差距。“如果美國想成爲世界加密貨幣之都,就必須擁有更好的流動性,”他說道。

這種框架也解釋了爲什麼趙長鵬表示他個人希望在美國做更多的事情——不是通過運營 Binance.US(他明確排除了這種可能性,“這需要由當地人來做;需要由真正瞭解情況的人來做”),而是通過支持這樣一種觀點:美國加密貨幣用戶應該享有與其他地方相同的定價優勢。

兩家獨立公司的真實面貌

趙長鵬描述的幣安公司架構值得認真對待,因爲它確實非同尋常。兩家公司擁有同一位控股股東。它們各自擁有獨立的投資者羣體、獨立的領導團隊,以及在產品和技術層面上相互聯繫的正式授權協議——但據報道,運營這兩家公司的人員之間互不溝通。

趙長鵬稱它們爲“兩家完全獨立的公司”,他的說法表明這種分離是實實在在的,而非表面上的。Binance.US 和 Binance Global 之間的許可協議建立起一種明確的合同關係,而非非正式關係。這種結構具有法律和監管意義,尤其是在美國,多年來,美國一直密切關注着 Binance 的發展。

對於試圖評估 Binance.US 獨立性的投資者和政策制定者而言,最終的實際檢驗標準可能在於兩家公司在戰略決策出現分歧時能否獨立行事,而不僅僅是其高管是否在不同的 WhatsApp 羣組中。趙長鵬 (CZ) 堅持分離的做法,爲市場最終評判這種安排樹立了一個明確的標準。

常問問題

CZ目前在幣安和幣安美國擔任什麼職務?

趙長鵬 (CZ) 是幣安 (Binance) 和幣安美國 (Binance.US) 的最大股東,但他並不參與兩家公司的日常運營,也不擔任首席執行官。在幣安美國,他擁有董事會席位。他表示,在所有他投資的公司中,他更傾向於提供非正式的諮詢,而不是正式的執行責任。

CZ爲何辭去幣安CEO一職?

應檢方要求,趙長鵬辭去了幣安首席執行官一職,隨後服刑四個月,並獲得總統特赦。此後,他一直致力於重新融入美國公衆視野,並努力消除他所說的關於他本人和幣安的普遍誤解。

Binance.US計劃如何參與美國市場的競爭?

Binance.US 旨在提供更低成本的加密貨幣服務,挑戰美國現有交易所的主導地位。它根據正式的許可協議從 Binance Global 獲得技術和產品授權,CZ 認爲,獲得全球流動性是爲美國用戶提供更優惠價格的關鍵。

CZ如何看待美國加密貨幣市場的流動性?

趙長鵬 (CZ) 認爲,美國加密貨幣市場的流動性結構性地低於全球其他市場,導致美國交易者面臨更高的手續費和更大的價格滑點。他指出,改善流動性是美國真正成爲全球加密貨幣之都的先決條件——他表示,他本人也致力於實現這一目標。

本文由人工智能輔助生成,並經編輯團隊審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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